付砚北他们一家,还是在付家的地盘,总是理亏的。
“先封锁消息,不要走漏任何风声。”付砚北交代文明礼,又看向路骞,“骞,你找个女警察过来吧,正好做个证。”
路骞点头,打电话叫了个女同事上来。
这时,闻素已经检查好了,她把付砚北拉进去,关上了房门。
“已经检查过了,服了利尿片,多喂她喝水,等体内药物排完。不过......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她药效已经发作了,还是会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头晕乏力,难受,em...”她顿了顿,“反正你也在这,可以的话......”
付砚北的耳朵闪过薄粉,不耐地推着她往外走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姐你快出去,隔壁还有个中药的,你去看看。”
闻素出来后,又去了隔壁房间,给温如意也检查了一下身体。
动静太大,她已经醒了,还从衣柜里拿了件原本给洛玖欢准备的衣服穿上。
她神色慌乱,近乎崩溃,闻素和女警告诉她没有被侵犯,又安抚了好久,才渐渐安静了一些。
在女警察的陪同与监督下,闻素把她带去了闻氏医院,比起去公立医院,这样能更好地封锁消息。
路骞回了队里,调取付明别墅附近的监控。
文明礼则跟着酒店经理,去调查餐车服务生,以及休息室的事情。
宴会还在进行,付砚星他们还得回大厅切蛋糕。
至于付砚北和洛玖欢,只能抱憾缺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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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室,窗帘被拉上,光线昏暗。
柔软的大床上,洛玖欢抱住付砚北不撒手,一直哼哼唧唧地缠着他。
“呜呜呜~好热~”
她通身泛着粉红,就连漂亮的天鹅颈也没例外。
“付砚北~我难受~”
朱红嘴唇一张一合,如嚼着一颗软糖般,唤着他的名字。
明明是很正式的全名,却被她念得软糯弹滑,情意绵绵。
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,此时却是媚眼如丝,长出了无形的藤蔓,勾缠着男人。
娇声入耳,付砚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若被电流击穿,浑身酥麻,眼底瞬间染上了情欲。
然而他却没做出下一步动作,使坏地默默看着,期待还会有什么惊喜。
委屈的神情出现在洛玖欢娇俏的脸上,她撅起小嘴,眼神埋怨地看向他。
“付砚北~我难受,你看不见吗?”
付砚北勾起一抹坏笑:“看见了,宝宝受苦了。”
“那,你就这样看着?!”
“宝宝需要我做什么?”他一脸无辜。
“明知故问?”
“宝宝,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你的需~求~”
他就是故意的,把最后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!
然而,体内翻腾的躁动感,不断生出的渴望,驱散了洛玖欢的害羞。
往常在这件事情上处于被动的她,一跃而起,将他压在身下,二话不说就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。
可惜她意志不太清醒,手上的动作也略微笨拙,解了半天也没解开一颗。
付砚北眨着眼睛,不打算帮忙,也没抗拒,双臂倒在枕头上,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。
“烦死了!”洛玖欢逐渐暴躁。
付砚北忍着笑:“宝宝,要帮忙吗?”
洛玖欢这会儿已经不指望他了,双手扒开衬衫衣襟,用力一扯。
贝壳材质的纽扣应声飞溅。
没想到她出这一招,付砚北猛地吸了口冷气,性感的腹肌也跟着收缩了一下。
美色就在眼前。
洛玖欢只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些许。
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,在盼望已久的肌块上自由游走,不时地捏一捏,咬一口。
所到之处,惹起阵阵轻颤,付砚北被撩拨得额间冒出了一层薄汗,吐着浑浊的气体。
光玩腹肌不行,一双软手沿着肌肉线条,缓缓往下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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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影摇曳中。
洛玖欢停下,无力地倒下,娇喘着撒娇:“好累~”
付砚北正眯着眸子,享受着直冲天灵盖的快意。
戛然而止,整得他不上不下的,难受到炸了。
大手攀上她细软的腰肢,轻轻揉按。
嗓音如被砂纸打磨,沙哑沉闷,鼓励道:“宝宝,加油!休息一下再来。”
“不要,没力气了。”
男人发出了无奈的闷笑,用极具魅惑力的磁性声音诱哄:“求我。”
体内的药效还在发作,洛玖欢咬牙切齿:“求、你!”
“太硬气了,不像求人。”
洛玖欢放柔了声音:“求~你~”
“求谁?”
......
“砚砚~砚砚宝宝~”
付砚北哼笑,无动于衷。
“叫老公。”
洛玖欢收紧手掌,指尖陷入肌肉。
......
这声老公,洛玖欢终究是叫出了口,数不清叫了多少次后,沉沉睡去,迷迷糊糊中被人抱着洗了个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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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错过了老爷子切蛋糕的环节,起初闻芬芬到处找人,忙得团团转。
付砚星按照老哥交代好的说辞,说是洛玖欢身体不舒服,被付砚北先带回楼上休息了。
老爷子知道后,也没生气,只担心洛玖欢的身体,还让人送了滋补的甜汤上去。
宴会结束后,付砚北才抱着洛玖欢下到停车场离开。
他还要去找陆严和陆文,处理付明跑路的事情。
放洛玖欢一个人在酒店住着他不放心,太晚了送回她爸妈家也不合适,丽景花园和澜湾一号也没人照顾她,索性带着她回了老宅。
他只比老爷子他们晚到了一会儿,抱着包裹严实的洛玖欢进入老宅主楼的时候,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家人的重视。
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探头探脑:“是小欢欢吗?怎么了这是?”
闻芬芬面色焦急地跑过来,试图扒拉开蒙住她脸的薄毯。
“怎么捂成这样?别憋着她了!”
付砚北躲闪开,神色不太自然:“妈,我先把玖玖放我房间睡觉,等会儿再来和你们解释。”